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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云淡风清。恰如少年。~2~

... 发表于 2007-6-10 15:32  ... 5172 次点击

“暖暖,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帮Mummy拿下洁面乳好吧!“Mummy在洗手间里说着。
“嗯,收好了。”
“暖暖,安姨把早餐三明治放在桌子上了,你去吃吧!”Daddy从房间里穿戴好出来,对着正在清点东西的女儿说。
“暖暖,怎么才带这么小的旅行书包,东西够了吗?”
“嗯,带了换洗用的和一些钱,够了吧,”安羽寒对Mummy和Daddy微微一笑。
“暖暖,你不带些吃的去吗,军营里吃的不好啊。”Mummy吩咐安姨把Pizza拿去吃吧,早餐在桌上,吃完了Mummy和Daddy开车送你过去。
“嗯,不用了,军训就是去吃苦的,不用担心了!”
安羽寒喝完了牛奶,把Pizza完好地放进了背包里,然后向着她的父母走去。
“暖暖,到了,下车吧。”Mummy把车停在了校门口,“Mummy、Daddy.拜”,安羽寒下了车往学校里面走。
正往学校走的学生早都看见了一辆银色轿车车停在校门口,然后有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孩下了车。
萧函、沈伊和楠羽一起往学校赶,沈伊跑得太急,差点绊倒,然后有人扶住了她,沈伊抬头说谢谢,却发现扶起她的就是安羽寒。
“安羽寒,你没事吧。”沈伊站好了问一起走的安羽寒。
“安安。”安羽寒没回答,只说了两个字。
“什么?”安羽寒的话让卓薇、沈伊和楠羽都摸不清头脑。
“我是说叫我安安就好了,不用叫安羽寒,”安羽寒恬然一笑。
“安安,那辆凯迪拉克是你家的?”沈伊问。
“嗯,Mummy的,Daddy的是辆跑车法拉利。”安安静静的回答,脸上没有一丝骄傲的神情,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三人交换了一下惊叹的表情,随限又毫无城府的笑开了。
“谁带吃的了,没吃早饭我很饿耶。”楠羽摸了摸自己的一袋子零食和一背包用具,“膨化食品又不能当饭吃。”
“我们也没吃啊。”萧函和沈伊不约而同地说。
四个人已经踏进班门了。
班里面已经有二十来个同学了,安羽寒进来的时侯,很多人发出了惊叹声:“这么猛哎,就一个背包。”
安羽寒看了看四周桌上的大包小包和许多零食,忍不住笑了。其实她并不是故做冷漠的,只是一向面对陌生人时比较沉默少言罢了,是个安静的人。
“哎,你们三个,我这儿有吃的,够你们了。”安羽寒打开了背包拿出安姨用盒子精心装好的Pizza。
“什么东西啊?安安,别告诉我你吃早饭都要这么精细地包起来。”萧函咽着安羽寒拿出来的东西问。
安羽寒打开了盒子,Pizza的香味散开来了。
“豪华Pizza哎,我不客气了啊。”楠羽用拿起了一块。
“安安,有些同学也没吃早饭,他们能吃吗?”沈伊替别人问。
安羽寒轻笑着点了点头:“我这还有一瓶冰红茶,你们看谁喝。”安羽寒放下水整了一下背包,舒了口气。
萧函她们很满足地吃Pizza。安羽寒很开心看到别人的满足。
她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嗟来之食。”
声音没有太大,但是足以让班里的人听清楚。
安羽寒冷冷地抬起头看见了一个骄傲的男生,“你很高雅?”
男生扫视了一下周围厌恶他的目光,“是你的东西就不要随便给人。”
安羽寒轻蔑地说了一下:“我的东西爱给谁给谁,你管不着。”
“他们自己会买,用不着你施舍。”
“你又没吃,那么激动干嘛?”
“自己的东西自己带上,装什么好人。”
“同学,懂不懂什么叫友谊啊,我没说我是好人呢,我让她们帮我吃了而已。”
“你干嘛不吃。”男生已经从质问转为疑问,毕竟是自己看不惯,有些理亏,便语气轻了些。
“我吃过饭了啊。”安羽寒轻轻笑着回答。
“那你带来干嘛?”
“Mummy让人包好给我的,我没办法。”
“那你干嘛不自己带?男生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立场,转回了话题。
“同学,我嫌重嘛。”安羽寒一脸无奈地看着已经笑的不行的萧函,沈伊和楠羽回答男生。
“……”男生哑口无言,忿忿然地回到座位。
班里面响起了一阵轻笑声。
于是男生林逸在开学第二天就得罪了大半个班的同学,又在和安羽寒的争执中让班里同学忘了不快。
“安安,Pizza是买的吗?”
“安姨做的。”
“安姨?”
“哦,我家请的人。”
“……”
“哎,明天我生日,军训后去我家开Party吧。”
“安安,喜欢什么要我送吗?”
“谢啦……”
清晨的风吹着四个女孩轻轻淡淡的笑声,久久,久久……
郑瑞希坐着家里的车来学校时,已经看见校门口一辆银龙色的凯迪拉克,他本来很好奇这车上坐着的应该是哪家的子弟,结果下来的那个黑色风衣背灰色旅行包的女孩却让他惊讶。赫然是安羽寒。
他下了车,准备和安羽寒打个招呼的,结果却见到了银色轿车里的安羽寒父母,他又惊讶了一阵,那是自己父亲的好友啊!他在父亲的公司见过的,只不过他没见过安羽寒。“伯父伯母好。”郑瑞希向安羽寒父母打了招呼。“瑞希?你怎么也在这儿上学啊。“安父关心的问。
“我爸也是从这个学校毕业的,所以他让我在这儿上呢。”郑瑞希很有礼貌地回答,“那安羽寒也在这儿啊。”郑瑞希抬头看了正扶起沈伊的安羽寒问了一句。
“嗯,她说这儿近。暖暖性格有些偏激,有时侯很孤僻,有时侯好,捉摸不定的。瑞希,你们在一个班吧,帮我多照顾照顾暖暖。”安母有些不放心地说。
“暖暖?”郑瑞希问了一下这个有点陌生的名字。
“嗯,羽寒的幼名,瑞希,麻烦你了。”安母嘱托郑瑞希。
“好,伯父伯母放心吧,我该进校了,慢走。”郑瑞希道了别往学校里走,不想在教室里却看见了安羽寒和一个男孩争吵的场面。
郑瑞希看了眼与安羽寒争执的男孩,又转头看了看身后与女孩们谈天论地的安羽寒,心中便涌出了一个问题,“这应该是怎样一个女孩呢?”
“……大家排队,在楼下集合……”老师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后终于让同学下楼集合。
安羽寒拿着班门的钥匙,所以她一个人留在最后锁门。
安羽寒跑下了楼,老师刚好在让同学上车,安羽寒赶了过去,站在了队伍最后,老师让安羽寒坐在了车上的最后一个空位----郑瑞希旁边。
安羽寒看了沈伊后面的空位没说什么,径直走过去坐下了。
汽车随着前面的车向军营开去。
(2232)

安羽寒打开了自己的背包拿出了笔和一个青蓝色的本子开始写什么东西。
“能看一下吗?”郑瑞希问写完准备收回背包的安羽寒。
“嗯。”安羽寒把本子递了过去。
郑瑞希看着青蓝色纸上清丽的字迹与满篇满篇小暖名字,忽然想小暖如果知道有安羽寒这样的女孩如此精心的记挂应该会很幸福吧!
郑瑞希觉得小暖应该是个帅气而又有些忧郁的男孩。
郑瑞希突然有些羡慕这个被安羽寒整天记挂的男生,羡慕的有些嫉妒。
他意识到自己从未如此在乎一个女孩的。
安羽寒和前座的沈伊几个女孩闲聊了会儿便停下了,把背包系好后便把头往座椅上一靠睡了。
郑瑞希看着睡下的安羽寒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距离安羽寒很近可是似乎又是天涯海角的距离,怎么也到达不了。
沈伊回头看了看安羽寒,又盯着郑瑞希看了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拿起安羽寒脱下的黑色风衣细细地给安羽寒披上了,然后又坐回座位和萧函继续打闹。
郑瑞希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突然觉得肩上多了些重量,侧头看了看,却看见安羽寒的头被汽车一晃便侧到郑瑞希肩上了。男生看安羽寒已经睡熟便不准备叫醒她,郑瑞希看着身旁安羽寒像个未长大的孩子一样熟睡时不由得微微笑了一下。
同排隔着过道的卫景刚好回头看了看,刚好看见郑瑞希看着睡熟的安羽寒笑的这一幕,他惊叹万分地拍了拍前排的柳若凌指了指郑瑞希。柳若凌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安羽寒,然后看看卫景脸上不正经的笑容轻轻笑开了。
郑瑞希听见卫景的笑声抬起了头,卫景指了指安羽寒然后冲郑瑞希竖了竖大拇指,郑瑞希瞪了眼卫景比划了一个掐死他的动作,卫景又嘻嘻哈哈地笑开了。郑瑞希没理他,看了眼肩旁熟睡的安羽寒,摊开杂志随意地翻动。
偏近中午,几辆汽车开进了军区,汽车停下,郑瑞希拍了拍安羽寒的胳膊:“安羽寒,到了。”
安羽寒像没睡一样睁开了眼睛披上风衣,背上了背包,安羽寒看见郑瑞希看着自己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靠在郑瑞希肩上睡的,不由脸微红了起来。
郑瑞希笑笑,便被卫景拉下了车。
“安羽寒,一起走吧。”柳若凌笑着拉了拉安羽寒。
安羽寒看了看已在车下等着的沈伊,便被柳若凌带下了车,到了集合地点。
军营的教官把学生分成了十个营,每个班的男生和女生被分成了不同的营。
军营里学生走动又扬起了一阵尘土后,终于把每个营分好,开始讲训和分宿舍了。
安羽寒她们连的教官是个山东人,满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讲话时连里的女生忍不住笑,于是教官将女生训斥了半天才分配了副教官与连长的职位。
柳若凌是安羽寒所处六连的副教官。于是男教官给她交代了很多后,她带着整个六连——两个班的女生进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很陈旧,墙上的石灰是才刷上去的,墙上还有微润的感觉,宿舍床上淡淡的腐霉味道和石灰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女生们抱怨着将自己的包放在了最干净的地方。安羽寒看了看自己的下铺,是个靠窗的铺。窗户上的纱窗很破旧,还被什么弄开了几个洞,安羽寒放下包,把自己床上的被子铺开,拍了拍上面落的灰尘,然后又折回了原样,她整了整床铺才打开了背包把必备品放在了教官要求的地方。
“安安?帮我叠下被子好吧,那破教要求的豆腐块儿我老是弄不好。”沈伊看了看安羽寒的床铺,又看了看自己的被子于是很抱怨地让安羽寒帮她。
安羽寒笑着看了看沈伊,放下手中的东西,帮沈伊整好床被。
“好了。”安羽寒拍了拍有些愣神的沈伊。
“安安哎,你在家也这样收拾屋子吗?”沈伊很吃惊地问。她从没见过这样儿的大小姐。
“嗯。好了,要下去集合了,”楼下教官的哨声惊天动地地响开了,于是官羽寒推着沈伊下了楼。
午饭,午休,训练,晚饭,集合。整一个下午便如此繁琐地过去了,有些还不适应的女生早已叫苦不迭。
晚上的集合无非也就是限定范围的自由活动,安羽寒抬头望着天上密密层层的星星,她不是个满腹诗文才情的女生,所以她望着那片天空也用不了什么诗词来形容,她只是在想星星中有没有一颗是可以属于她的呢?然后她又反应过来这是个无聊的问题,于是自嘲地笑了笑,开始和沈伊闲聊,打发时间。
“哎,兄弟,太快了点儿吧。”卫景在集合的操场上坐下,看着天上的星星跟郑瑞希说话。
“想什么呢?话说明白点儿。”郑瑞希笑着推了卫景一把。
“自己明白,关展速度太快了哎。”卫景一脸坏脸的说。
“行了,普通朋友。”郑瑞希止住了卫景的幻想。
“那么亲近~”卫景拉长了音调,结果被郑瑞希一拳打住了。
“她睡着了。”郑瑞希突然对卫景拿安羽寒开玩笑有些生气。
“嗯。”卫景突然止住了说话,郑瑞希很奇怪,转头看见了卫景一脸神秘的笑容。
“当蒙娜丽莎呢,这儿可没达·芬奇画你。”郑瑞希本想着打卫景一下的,结果又被一句话给挡了回去。
卫景说完看见郑瑞希的表情从呆愣到惊讶再看见郑瑞希在路灯和屋光下沉默的样子,不禁朝女生宿舍的操场那儿望了望,可惜统一的迷彩服和黑暗让卫景没看到什么。
其实卫景也没想到自己就那么一句话,就让郑瑞希沉默了那么久,他先开始以为郑瑞希生气了,可是郑瑞希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卫景终于发现安羽寒和郑瑞希身上的相同点了,那便是静默,他们的沉默不出于自制不由于愤怒也不出于高兴或炫耀,那是一种自卑所具有的特性,是纯粹的沉默,因为他们有时侯觉得很没说话的必要,这样,他们一安静起来别人便有种压抑、紧迫的感觉。
其实有时一句很简单的话便能左右一个人。或许是一段时间,或许很长时间,可卫景说的那一句半玩笑的话对于正处于轻狂年少时的郑瑞希不知要左右多久。这一点卫景并不知道,所以他很轻易地便说了出来。于是让郑瑞希沉默到了第二天早上。
因为卫景半开玩笑地对郑瑞希说。
“那就是你喜欢她……”
那个年纪,是不适合谈及什么风月的,那个年龄的人比较敏感,卫景够聪明却没想到这一面。
郑瑞希第二天醒来后便开始同卫景打闹,不再沉默,似乎卫景的话只影响了他那么一会儿。可谁又知道呢?一个人可以有很多面,或许他已经如藏起沉默一样藏住了卫青的那句话和它的影响,那话伴这样一个男孩有多久,便也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谁也无从得知。所以我们还是得那样一步一步走下去,才能遇见未来。
卫景早上五点左右就起来了,天已经泛白,郑瑞希穿好了迷彩服,跟卫景算起命来。
“这边是朋友,说现在的,先女生。”卫景拨弄着扑克牌问陪他一起消遣时间的郑瑞希。
“安羽寒吧。”郑瑞希很平静地说。
女生宿舍里最晚起来的安羽寒刚坐起来穿好衣服,便打了一个喷嚏。
“大清早的,谁骂我?”安羽謇轻轻地揉了揉鼻子,对着沈伊抱怨。
“指不定有人想我啊。”安羽寒有点埋怨沈伊。
“你爸妈?”沈伊问着。
“敢情是吧,他们做梦倒是经常梦见我被人追杀,然后他们奋不顾身的去舍身救我。”安羽寒微微地撅起了嘴。
“梦都是反的啦。”沈伊像是在安慰安羽寒。
“你的意思是他们被追杀我去救才是真的啊?”安羽寒邪坏地笑着盯着沈伊。
“老大,别这样盯人,容易汗毛倒立的。”沈伊笑着哄安羽寒。
安羽寒开心地笑了笑然后便和沈伊一起下楼洗潄。
(2720)
林逸一大清早起来就撞在了一个男生背后。“对不起,林逸和那个男生同时喊道。
林逸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眼熟的黑皮肤男生。
“我叫雷落,你的下铺。你叫林逸吧。”和林逸差不多高的那个黑皮肤男生很有礼貌地说。
“雷落…你是班长吧。”林逸想起来老师上课前宣布的班长雷落。
“嗯,你把床收拾好,一起下去洗脸吧。”
林逸爬上铺叠好被子拍了拍床单,下来在床下取出了脸盆、毛巾和牙具和雷落说笑着下了楼。
“哎,林逸,那个是咱班女生吧。”雷落看了看接水处的几个女生。
“嗯,有个女孩好像蛮眼熟的。”林逸端着盆往热水区跑。
“林逸……”雷落看着已经跑开的林逸便跟了上去。
“嗵!”雷落有些目瞪口呆又有些好笑地看见林逸撞上了刚转身走过来的一个女生。
林逸撞的很惨烈,他的脸盆掉在了地上,并且人也险些摔倒,倒是被撞的女生没什么事。
“对不起。”女生向林逸道了歉。
林逸抬起头,便呆掉了,他突然想看看黄历,他在想那上面是不是写着今天不宜外出。
因为他面前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开学第一天就利牙俐齿地教训了他一通的女生。
这个女生是安羽寒。
如果有可能,林逸不想遇见安羽寒,他总觉得这个女孩有点恐怖。他每次遇见她总会洋相倍出。雷落和沈伊在一旁看着发愣的林逸和笑得有些疯狂的安羽寒。
两人脸上呈着两种不同的表情。
雷落是很惊讶,而沈伊是笑得无可奈何。
“有缘哪。”安羽寒先开了口,听不出什么语气。
林逸没想理安羽寒,倒是身边的雷落笑着冲安羽寒打了招呼。
“我叫雷落,你…”
“安羽寒。”安羽寒轻轻回答了雷落的问题。
“雷落,走吧。”林逸在一边喊着。
雷落有礼地告了别。
那头已经有林逸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洗脸声。
雷落目送走安羽寒,一边刷牙一边用含混的声音问林逸:“干嘛见了安羽寒像见了鬼似的,那女孩挺可爱的啊!”
林逸把口中的潄口水全喷了出来。
“老大,你没见识过啊。”
“什么?”雷落有些迷惘。
“她开学第一天冷漠的跟什么似的,第二天大早刚跟沈伊她们谈得好呢,又因我随口一句话转瞬变脸;第三天有说有笑的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一个女生三天内变出三种性格,这不是可爱,是可怖。可怕又恐怖!”林逸把头埋在脸的水里,不想再提安羽寒。
“这女孩挺好的啊,性格多变了点嘛,你干嘛这么怕她。”雷落倒是明白了林逸所说的安羽寒的可怕之处,但是他还是不了解林逸见安羽寒的那种心情。
“不知道,有可能是本能,要不然就是直觉,指不定哪天就被她整惨了。”林逸用毛巾擦了擦脸,有些惨地看了看雷落。
“老鼠爱上猫啊。”雷落拉长了音调。
于是林逸正擦脸的毛巾落在了雷落头上。


“雷落,干嘛呢?”郑瑞希和卫景跟着三三两两起床的同学下楼洗漱,刚走出来便看见雷落头上的脸盆。
“郑瑞希啊,嗯,没什么,说错话了。”雷落取下脸盆扣在了林逸头上。
林逸放下脸盆,看了看郑瑞希和卫景,他对这两个同班同学的感觉不怎么好,林逸看郑瑞希正看着他,礼貌性地笑,林逸回笑了一下转头到了一边。
“雷落,我先回去了,八点还要集合拉练去呢。”林逸用手整了整乱七八糟的头发,对雷落说。
“嗯,我跟你一起吧。”雷落拿起了自己的毛巾和牙具。
“雷落,等会我吧,我有事问你。”郑瑞希拦住了雷落。
林逸回头看了郑瑞希一眼,板着脸,一句话没说大步走开了。
“林逸…”雷落看了一眼走远的林逸,轻叹了一声。
“老大,那位同学好像不怎么高兴哪。”卫景看了看林逸的背影,问郑瑞希。
“雷落,刚你说错什么话了?”郑瑞希没理卫景,洗着脸问雷落。
“开了句玩笑。他说他见安羽寒像老鼠怕猫。我就接了问老鼠爱上猫,然后脸盆就到头上喽。”雷落耸了耸肩。
郑瑞希端起了脸盆倒干净了水,也做了个扣在雷落头上的样子:“真的该打啊你。”
雷落笑着躲开了,“你该不是就想问这个吧。”雷落停止打闹问郑瑞希。
“林逸好像很仇视我啊。”郑瑞希看了看雷落,没什么表情。
“不知道啊。”雷落看了看眼前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瑞希看着雷落表情有点怪,开口问道:“怎么了。”
“郑氏和安氏签下的合约…”雷落欲言又止。
“安伯父和我爸两家公司的事,跟我说干嘛?”郑瑞希有些好笑。“华涛公司的计划没成,我怕他们找安氏和郑氏的事儿。”
“那些保镖又不是白吃饭的,担心太多了。”郑瑞希轻轻笑着拍了拍雷落。
“你说会不会找你的事儿呢?”雷落脸上的担心还没减。
“有可能啊,我不用你担心。你多注意下安羽寒吧。”郑瑞希似笑非笑地看着雷落疑问的表情。
“安氏大小姐啊。”郑瑞希转头看了看树丛后的女生宿舍,转过头来看见了一脸惊鄂的雷落。
“卫景呢?”郑瑞希突然想起来和他一起下来的还有卫景。
雷落换了个很无奈的表情:“他见你不理他,早走了。”
郑瑞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起雷落回宿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一起下楼去商店买一天路上带的东西。
郑瑞希一进商店便见到了一起买东西的安羽寒和柳若凌。
“郑瑞希,也来买东西?”柳若凌看见了郑瑞希。
安羽寒只是轻轻地对着雷落和郑瑞希笑了笑。
郑瑞希把要买的东西交待好雷落,见安羽寒在商店外等柳若凌便走了过去。
“怎么只买冰红茶?”郑瑞希看了眼安羽寒手中的冰红茶问,“我喜欢。”安羽寒笑笑回答。
“拉练很累的,你不背些吃的吗?”郑瑞希指了指那边的饼干,安羽寒有些拘谨地笑了笑,“合唱队的不用拉练啊。”郑瑞希点了点头见雷落出来了,便和安羽寒道了别。
“她真是安总裁的女儿?”雷落有些惊异地问郑瑞希。
“安啦,我骗你干嘛,大不了自己问她。”郑瑞希大步流星向前走去。雷落拎着一小袋饼干跟了上去。
(2169)

“安羽寒,快点吧。”柳若凌看了看走的差不多的宿舍催着正收拾东西的安羽寒。
“嗯,她们都去拉练了?”安羽寒锁好了寝室门问柳若凌。
“楠羽、裴佳、颜佳、树小麦和易相逢是咱们合唱队的,她们都去食堂吃早饭了。”柳若凌边检查每间女生寝室一边说。
安羽寒一直没说话,看着楼外。
“老师让在操场上集合吧。”柳若凌和安羽寒跑到了操场,已经有很多女生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聊天,柳若凌看见了班里的女生便叫上安羽寒走了过去。
“安羽寒,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柳若凌察觉到安羽寒异常便问。
安羽寒指了指嗓子摇了摇头。
“那你回去歇歇吧,我给老师说声你今天不用唱了。”柳若凌看着安羽寒什么表情都没有的侧面,担心地说。
“不用了,我估计这一周都好不了,今天还行。”安羽寒轻声开口,声音有点哑,柳若凌点了点头,听见有人叫她便先离开了。
安羽寒百无聊赖地靠着树坐下,看着空荡古老的宿舍。
柳若凌回来的时侯,所有的合唱队员都看到了她们搬过来厚厚几沓乐谱。
安羽寒叫了树小麦和易相逢帮忙,乐谱很快发到了每个人手上
安羽寒看着自己手中的乐谱觉得很热,看了看天,没有一丝阳光,安羽寒意识到自己嗓子发炎的严重了,自己还有可能有些发烧,于是撑着站了起来,准备告诉柳若凌一声,然后去医务室。
眼前是漆黑的一片,有无数飞鸟展翅飞过的声音,外面的一切都渐渐地安静下来,一切,归于沉寂。
安羽寒想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可似乎没有用,她意识到自己昏倒了。
周围响起了几声叫声,树小麦和易相逢先看见了“咚”的一声倒地的安羽寒。
颜佳和裴欣也跑了过来,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安羽寒抬起来送进了医务室。


郑瑞希正背包慢跑着,突然一阵心慌,差点绊倒。
雷落跟了上来:“怎么了?”
“不知道,没来由的心一慌,好像出什么事儿了。”郑瑞希皱了皱眉。
“不会是公司吧。”雷落看了看很前面的军车,问郑瑞希。
“休息的时侯陪我打个电话。”郑瑞希看了看身旁跑得快岔气儿的卫景,又看了看时间于是对雷落说。
拉练的队伍在目的地停下了,很多人拿出了吃的开始补充体能,郑瑞希把自己的背包和帮卫景背的包放下后,拉着雷落避在了一边。
郑瑞希刚打完电话,雷落便问:“怎么样?”
“郑氏和安氏都很好,我爸妈,安伯父伯母都在公司呢?”
雷落刚想告诉郑瑞希多心了,就见卫景跑了过来。
“教官让出发了吗?”郑瑞希看见了气喘吁吁的卫景。
卫景停下摇了摇头说:“安羽寒昏倒了。”
郑瑞希脸色一变又静下来问:“你怎么知道。”
“我刚想看时间结果发现表不见了,我本来是打电话给柳若凌让她帮我看看操场上有没有的,结果刚打通她就告诉我安羽寒昏倒了,让我等会再说。”卫景停下喘了口气。
郑瑞希表情有点怪,一转头却也看见了雷落又惊叹又担心的表情。
“她现在人呢?”雷落替郑瑞希问了一句。
“应该在医务室吧。”
“瑞希啊,你跟她心电感应太强了吧。”雷落惊叹。
郑瑞希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
卫景一脸好奇地看着郑瑞希。
“哎,我说你十几年也没红过几次脸,怎么我说句话就脸红了?”雷落也看出郑瑞希的脸色。
卫景恍有所悟地坏笑开来问郑瑞希:“该不是被我说中了吧。”
郑瑞希没有说话。
其实是郑瑞希自己也不知道。
郑瑞希本来以为是自己父母出什么事儿了,可怎么也没想到是安羽寒。
他看了看远处的树,闭上了眼睛,却突然想起了记忆模糊处的一个身影。
那是他幼稚园和小学的同桌,是个女孩。
她在小学快毕业时因为搬家而跟着夫母转学离开。
郑瑞希已经快记不清她的样子,大概是长长的麻花辫,干净圆圆的脸和凶凶的表情。
她经常欺负整天穿着衬衫的郑瑞希,她常不知轻重地抓破郑瑞希的手,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便躲到角落一言不发了。
郑瑞希笑了笑,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到她了,是和安羽寒倔强骄傲的性格很像吗?安羽寒应该不会那样欺负人的,那个女孩是很可爱很刁蛮也很泼辣的样子。
安羽寒应该不会这样的。
郑瑞希的笑意又浓了一分。
郑瑞希看了看远处,心里有些担心安羽寒。听见教官的哨声便和卫景雷落一起归了队。
教官让队伍先走一段时间,郑瑞希便让卫景自己背包,郑瑞希在队伍中走着,突然想起来那个女孩的名字,那个女孩好像叫安心可。


安羽寒身体一向很好的,可今天却突然昏倒了。
安羽寒一觉醒来后发现旁边只有楠羽。
“醒了?萧函和沈伊她们去食堂吃饭了。你可在这医务室里躺了整整半天了。”楠羽扶起了安羽寒。
“怎么不去食堂?”安羽寒发现自己发声更难了,只不过身上的温度倒是退了下去。
“唉,小心点,还在打点滴呢。”楠羽看安羽寒要下床便出声止住了她,“我没什么胃口。反正倒时侯饿了就在咱宿舍泡面就行。唉,你要吃什么不,我去买。”
“帮我买一瓶冰红茶吧,康师傅的。对了,医务费交了没?”安羽寒坐了起来翻动着枕边的一本杂志。
“我付过了。”楠羽接过了安羽寒递了过来的钱。
“多少啊,我外衣里有,你拿吧。”安羽寒指了指她的外衣。
楠羽摇了摇,笑道:“十几块钱,那么在意干嘛,要还的话就回校给我买本《漫友》吧。”楠羽说完便跑去了商店。
楠羽刚走郑瑞希便敲门进来了。
郑瑞希手上提了个袋子,隐约看得出是些吃的。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买了些,你应该还没吃饭吧。”郑瑞希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安羽寒看了看,是大桶的品客薯片和冰红茶。
“不是吧,随便买都能买到我最爱的。”安羽寒打开了冰红茶喝了一口。
“嗯,小时侯有位女生就爱吃这些,性格跟你有点像。所以我就买了这些。”郑瑞希笑了笑。
“哦,谁呀,这么有缘?”安羽寒突然有些好奇。
“幼稚园和小学同学,蛮泼辣的一女孩。”
“叫什么啊。”安羽寒又喝下一口红茶。
“好像叫安心可。”
“咳…咳”安羽寒一听突然就被呛了个半死,好不容易咽下了这口红茶,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郑瑞希替安羽寒轻轻拍了拍背。
“你小心遭天打雷劈,竟然敢骂我泼辣。”安羽寒呛着说出了一句话。
郑瑞希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就是安心可?”郑瑞希惊异地说不出话来。
安羽寒呛笑着说:“换了个名字就不认识了啊。我还是不记得你是谁了。”安羽寒咳了一阵觉得嗓子有些嘶哑,便静了下来。
安羽寒觉得背后的掌劲加大了很多,便轻叫了一声:“谋杀啊你。”
“我从小就被你掐到大,你敢不记得我?”郑瑞希笑着威胁安羽寒。
“嗯…我投降,我记得,那个整天找女生玩的Playboy哈。”安羽寒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开始嘀咕。
郑瑞希正用一种很有杀意的眼神看着安羽寒,安羽寒识趣地停止了嘀嘀咕咕。
“嗯,品客很贵的,你家应该不穷吧。”安羽寒毫不客气地吃着郑瑞希买来的东西。
“郑兆明知道吧。”郑瑞希看着安羽寒没心没肺地吃着著片有点咬牙切齿。
“嗯,郑氏总裁。”安羽寒停下吃薯片,盖好盖子,打开了冰红茶,她觉得她的嗓子只能一般的说说话,别的喊叫她估计是不可能的事了。
“那是我爸。”郑瑞希想起了安心可,便又对眼前这位大小姐无奈了。
“哦。”安羽寒看着还剩一点的吊瓶回答了一句。
“安伯父让我照顾暖暖你。”郑瑞希看着安羽寒,蓦的有些惆怅。
安羽寒脸色凛了凛,皱了皱眉:“别叫我暖暖,叫安安都行。”
郑瑞希看出了安羽寒的变化,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只点了点头。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沉默。
安羽寒看见楠羽抱着两瓶红茶回来了,便孩子气地笑了笑。
“楠羽辛苦了啊。”安羽寒接过了楠羽买的红茶,“这两瓶要慢慢喝。”
“干嘛要慢慢喝,要喝就喝呗,都一样。”楠羽不解地看着安羽寒。
“嗯,那个是他孝敬我的,这个是你专门替我去买的。”安羽寒笑着看着瞪着她的郑瑞希。
楠羽无可奈何地笑了:“下午你昏过去后沈伊、萧函、柳若凌她们都来看了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快成国宝了,被人参来观去的。”安羽寒轻轻地撅起了嘴。
“那是你的福分。“郑瑞希总算有了开口的机会,提想管教教安羽寒。
安羽寒瞪了郑瑞希一眼,又看了看吊瓶,指着郑瑞希,“帮忙叫医生去。”
郑瑞希无奈地叹了口气,出了病房门。
楠羽笑着帮安羽寒收拾了东西,医生进来帮安羽寒拔了针头。
“华涛的事你知道吧。”郑瑞希把医生目送走后问安羽寒。
安羽寒点了点头,披好外衣,下了床:“怎么了。”
“华涛的人估计想报复,你自己小心点。”
安羽寒轻巧地笑了笑:“安啦,没谁会找我麻烦。”
郑瑞希担心地皱着眉,却一句话也没说。
楠羽替安羽寒提前东西在前面走着。
安羽寒想起了什么,又看了看操场:“晚上还有集合呢,早点回去吧,教官发现了不好。”
郑瑞希点了点头,向男生宿舍走去。
安羽寒和楠羽推开了宿舍的门,沈伊便端了碗泡好的面走了过来:“楠羽,你先吃了。安安,身体好点没,你嗓子不好别吃这么辣的方便面,要吃什么我去买吧。”
安羽寒接过了楠羽手中的袋子:“有人孝敬了,不用去跑了。”
沈伊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在屋内桌旁吃泡面的楠羽:“不是吧,你什么时侯这么好心了。”
楠羽听了这话便咬断了正吃着的面:“找死啊,我怎么不好啊。东西不是我点的,是郑瑞希。”
沈伊笑着看了眼满脸苦大愁深的楠羽,给了安羽寒自己的一些消炎药。“哎,安安,等会集合就别下去了吧,晚上风大,小心身体。”
安羽寒使劲摇了摇头:“不要啊,我怕鬼的。”
沈伊无奈地叫安羽寒吃下了药便一起下去集合了。
安羽寒一直感觉有个人在看着她,她是个敏锐的女孩,她不喜欢这样一直被盯着的感觉,很不舒服。
所以安羽寒在走出宿舍之前朝日光的那个方向回了回头,却只看见枊若凌匆忙转身的身影。
安羽寒也没怎么多想,便下楼去了。


郑瑞希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他还没来得及去留意,时间便宁静地流逝了,安静得一丝声音都没有,这样的一周便过去了。
他努力加快这军营里的一周有什么,可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去记忆,新的事情又轰轰烈烈地辗了过来,这让人生些措手不及,他在天蒙蒙亮时便悄悄地起来了。
天亮的很早,远处总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这天一大早便降雾了,雾很大很浓,掩盖住了一切,郑瑞希有点不明白这样的军营中怎么会有这样的雾。
清早的一阵寒风吹进了窗户,郑瑞希在风中忽地有了些惆怅,很莫名,早上的风很冷,郑瑞希听见卫景在睡梦中嘟嚷了一声“冷死了”便轻轻掩上了窗,他回头看见卫景翻了个身又呼呼睡开,身上的被子已经是半盖在腿上的。
郑瑞希笑着摇了摇头,拾起了地上的一半被子替卫景盖好的,便轻声开门出去了。
山区里的晨风真的很冷,已经换上了便服的郑瑞希缩了缩脖子,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他在军营的最后九个小时了,等人们全都醒了后,汽车应该轰隆隆地开进来又轰隆隆地带着他们回去了吧。
扬起一片尘土,飞扬。
留下一片鸟鸣山更静的空旷抑或是空荡。
他突然开始留意这个寂寞的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被风吹得呼啦啦呼的树叶,干脆金黄的叶子爬了半树,有些枯槁了的便在风中飘落了,“啪”的一声停在了地上,偶尔被风带着再卖力地向前奔上几步,终于又归于沉寂。
秋天了啊。


军营的这个早晨很凉。
有个穿米白色亚麻长衫和白色休闲裤的男孩站在风里看着一棵正落叶的大树。
后来,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孩一步步踩着枯叶轻踏了过来。
男孩听见声音看见了女孩。
女孩也回头望向了男孩。
后来的一天有人画下了这幅画,那是军营里早晨起来透气的一个男生所看见的风景。
那幅画叫《生命中的遇见》。
他用淡色彩渲染出了男孩和女孩中说不清的默契,还有周围惊慌飞起的群鸟和斑驳的枯叶染出了生命的狼狈。
那个画者没听见男孩和女孩的对话,其实他也只是个旁观的画者,也无需听到那么多。
男孩问,安安,你怎么不睡了。
女孩仍踩着落叶,想出来走走。
男孩听见了一声又一声枯叶碎掉的声音,干嘛踩碎它们。
女孩终于抬起了头,声音有些嘶哑:踩碎它们的声音很绝望,像死前的挣扎,像生命脆弱的折断,也像生命最后的叹息。
男孩叹了口气,安安,别这样。
女孩黑色的风衣被风吹起,她沉默不语。
男孩说,安安,回去吧,容易着凉。
女孩不理会他。
清晨的风中传来了一下又下生命绝望的叹息。
“你是我生命中的遇见,有一天,我遇见了你。
可我却,选择了逃离,应该没有人,可以接受这份叛逆。
要学会,拿起勇气,就算遇见生命中的你。
还是要,不动声色地走下去……”

本主题共有 5 条回复 | 回到顶部
#1 - 2007-6-11 12:36
Sai 桂林
(2720)这些有什么含义?
#2 - 2007-6-11 16:02
1929munich 在路上
字数而已。。。。
没什么特别含义
#3 - 2007-6-20 16:09
禾陶 桂林 说:很久没来了...第2了啊~
每一章节都是分开来发的.....
等到了十几章以后还要往回寻找...
放在一起比较方便阅读吧.......
#4 - 2007-6-23 16:52
1929munich 在路上
久见了。。
怎么样放在一起呢
我不会
小郁闷
#5 - 2007-6-23 18:07
Sai 桂林
编辑了一下,看起来舒服些
看完之后有话想说?那就帮楼主加盖一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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